华娱2015,光影艺术家
林思言穿了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,绒线蓬松柔软。
外面套着藏蓝色的涤卡外套,大红色的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。
老实说,陆子锋真的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“请问你是?”林思言站在距离陆子锋三米外的位置问道。
“林思言同志你好,我是陆子锋。笔名叫‘风筝’,前几天我寄了一首歌颂边防战士的小诗,您给拟用了。”陆子锋站得笔直,竟给人一种当过兵的感觉。
“哦,是你呀!”林思言的态度很快柔和起来。
陆子锋故作局促地从荷包里掏出一张作业本纸,说:“我这里又写了一首,还请思言同志斧正。”
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
这个年代的文学热潮还是炽烈的,林思言本身也是一个文学青年。
对于已经有过“拟用”成绩的陆子锋,态度还是可以的。
展开作业本纸,林思言从一目十行变为细细品读,刚才柔和的表情逐渐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“那一年,你和我一样的年轻
年轻得,像首青涩的歌曲
但为了创造梦中那个新天地
你转身,匆匆走进风雨
我看见千万个可爱的你
不回头,向硝烟深处奔去
多少个青春背影消失在夜里
换来晨曦
……
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
脚下大地已换了时空
你留在风中摇曳的那抹红
在心中。”
“这是纪念革命先烈的现代诗吧?”林思言小心地叠好作业本纸,看向陆子锋的眼神,变得复杂了起来。
有崇拜,有欣赏,也有不解。
更多的是,这首小诗写到了她的心坎里。
想起病床上,参加过抗日战争和朝鲜战争的爷爷,她差点流泪。
没办法,这可是后世国家队填的词。
“你……当过兵吗?”林思言问道。
“没有。我尊敬军人,也打心底里敬仰为祖国献身的革命先烈。他们一代人,打完三代人的仗,才有今天的和平。”
林思言微微点头:“你的诗跟别人不一样。现在很多文艺青年,把‘看不懂’当成一种审美体验,而你的诗,文字优美,却有明确的指向。我很欣赏你的作品,不过最终是否被拟用,还得看主编那边的意见。”
这是一句总结性的话语,代表着本次谈语就此结束。
但陆子锋的真实目的,还没有表露出来。
“思言同志,方便请你吃个便饭吗?”陆子锋说道。
“对不起,我还有事。”
“呃,有一些创作背景的事情,我还想跟你聊一聊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之所以写这首纪念革命先烈的小诗,是因为痛恨当前一些企业领导的作为。如果先烈们知道他们流血牺牲换来的新天地,正在被这些蛀虫啃食,何以安心?”
林思言已经打算要走了,可是听到陆子锋这么说,刚刚挪开的脚步又慢慢收了回来。
“现在很多这样的事情,我也很痛恨,可是我管不了。”
“你们报社不负责声讨这样的现象吗?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陆子锋拍了拍挎在腰间的帆布包包。
林思言愣了一下,说:“对不起,我现在真的有事。这样吧,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个记者部的同事,你跟他聊。”
“行。”
陆子锋知道,报社在这方面是非常严谨的。
一旦证据不足,甚至证据不实,将会面临法律诉讼,甚至成为严重的政治事件。
他们小心谨慎,这没问题。
林思言也并不是推诿敷衍,她真的有事。
这几天她父亲出差,母亲下班时间比她还晚,所以给住院的爷爷送饭的责任,就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鸡汤是中午煨好的。
林思言将汤勺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,然后送到林正的嘴边。
“爷爷,你参军的时候多大了呀?”
“十九岁。”林正几乎没有想,就脱口而出。
林思言莞尔一笑:“那一年,你和我一样年轻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正的缓缓转过头去,目光盯着天花板,陷入了回忆。
他仿佛看见千万个跟他一样的人,向着硝烟深处奔去。
“年轻得,像首青涩的歌曲。”
林正回过头来:“你在吟诗吗?”
林正不懂现代诗,对那些朦朦胧胧的文字也丝毫提不起兴趣。
但是他知道,说话断断续续的,将一句话硬生生拆着两段的,估摸着就是所谓的现代诗了。
林思言从身上摸出那张作业本纸:“这是一位青年诗人投的稿件。”
林正接过纸张,细细看了一遍。
然后,又看了一遍。
最后将作业本纸放在胸口上,喃喃说道:“还有人记得啊。”
林思言将一小块鸡肉送到林正的嘴里,说:“全国人民都记得。他只是用更优雅的文字写了出来。”
“他说,他看不惯一些企业领导贪污腐化,想用这首诗唤醒有良知的人。先烈们用鲜血换来的新天地,不是让那帮蛀虫蚕食的。”
“呵,”林正无奈地讪笑一声。
他也很看不惯,但是,懂的都懂。
“他还想借助我们报社的力量,声讨那些贪腐份子。”
“声讨?他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吗?”林正有些不屑。
“他说有,说这话的时候,他还拍了拍随身挎的帆布包包。”
林正眉头微微一皱,忽然看向林思言:“丫头,你上了他的当。”
林思言愕然。
“他恐怕不是什么文艺青年这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爷爷?”
林正在林思言的搀扶下坐得更直了一些:
“你想,他既然有证据,为什么不直接向相关部门举报?他一定是认为,证据还不够充分,得不到相关部门的重视,或者担心有人会包庇。所以用一些粗浅的证据引导记者,借记者之手去调查核实更多的内容,把事情闹大。当事件满城风雨之后,相关部门就不得不重视了。”
林思言还是不太理解:“可他写的诗也是要经过主编审核的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我能上他什么当?”
林正重新拿起那页作文纸,轻轻摇头:“没有这首诗,你能见他吗?”
林思言的手突然僵住了。
对哦,如果一个不认识的人跟她说这些,她压根不会搭理,更不会给他介绍什么记者部的同事。
这人这么阴险,哪里像文艺青年。
“那、那我还要不要给他介绍记者部的同事?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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