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之下:吾名秽元真君!
当林笑如赶到安平茶楼的时候,见到的是一群面如土色的打仔。
茶楼这边看起来并未有什么打斗痕迹,包括这些打仔,也是个个衣着整洁。
这些人虽然算不得什么好手,但因为这边是串爆的常驻地点,负责在这边睇场的也是在堂口精挑细选的青壮。
林笑如一时间没有想明白,他们是怎么眼睁睁看着冯知乐被掳走的。
一番询问,林笑如才知道掳走冯知乐的那伙人是带着喷子过来的。
社团的古惑仔总归不如吃大茶饭的有种,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,当场差点没被吓到尿裤子,哪还有上前阻拦的勇气。
“笑哥,现在该怎么和程生交代啊?”
太保手足无措立在林笑如旁边,睇他那副焦急模样,仿佛被掳走的是他老婆一样。
“别吵,让我抽支烟先!”
林笑如冷脸在吧台找个位置坐下,无声中已经在脑海把系统查询面板召唤了出来。
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,起初他只当是程荣光的老婆派人发难,但听到对方有枪,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荣光置业在港岛,也算有头有脸的地产公司,程家处理家事,断然不可能闹到动枪的地步。
“系统,给我查询冯知乐被劫持的前因后果!”
【正在为宿主查询,查询成功,本次查询,需要支付2000积分,是否支付积分获取情报?】
“是!”
林笑如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在他看来,要获取这条情报可能又是系统的一次狮子大开口。
不想却只要两千积分?
系统很快总结出了前因后果,在了解原委之后,林笑如当即释然。
以前他就对系统进行过反复的摸底测试,得出结论是,自己主动探索利益获取情报,系统所需的积分必然不少。
但如果是自己被动防御危机,系统统计情报所需的积分就很低。
失踪一个女人,竟然是三方做局,难怪对方有枪,难怪对方知道自己把冯知乐藏在安平茶楼里头。
原来是鱼头标出马,拿自己去做和生意桌上的筹码!
林笑如的面色愈发冷峻,只此一瞬间,他的心态又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。
还是不够狠!
以至于谁勾心斗角,都敢把自己当成个棋子摆弄。
“太保!”
“在呢笑哥!”
“去帮我把华弟找过来,告诉他,我有要紧事麻烦他帮忙。”
讯息讯间打定一个主意,林笑如如是对太保说道。
“好!”
太保罕见林笑如语气如此凝重,当下不敢怠慢,就掏出新配的手提电话拨打华弟号码。
……
约好见面的地方,依旧是林笑如的住处。
华弟来的很快,今晚他正在何文田那边带队做睇场业务。
接到太保的电话,当下就拦了车赶了过来,前后不到十五分钟。
“笑哥……”
一口气跑上三楼的华弟,此时气喘吁吁。
深吸一口气,还不等林笑如开口,华弟便解释道。
“下白泥的那笔钱,我一直在跟。
只是差佬还是盯得死,大只熊他们最近都不敢熔金,不过他们保证过了,月底一定会把钱给我。”
“不是为了钱的事,坐下说,不急。”
林笑如丢给华弟一支烟,继而开口。
“有个人,需要你帮我去找一找。
他在元朗,系个没有字头罩的飞仔。
这扑街经常流窜在青山道一带的赌场,那边的人都叫他阿龟。
今晚他在跛佬的字花档赌牌,你带几个兄弟去刮他,帮我把他带到坚尼地城那边来。”
“就这点小事?”
“就这点小事!办妥了,大只熊那边的回款,就留给你了!”
“丢,笑哥你把我当什么了?
你都不知道喇叭死了,七哥上位,我现在在福安社混得几巴闭!
不要谈钱的事情啦,这笔钱你不照包全收,我不安心的!”
华弟闻言连忙摆手拒绝,他讲义气感念恩情是一回事。
这笔钱林笑如要是拿了,劈死喇叭卷走赃款这件事情那还能勉强算他一个同伙。
要是不拿,这个把柄林笑如能吃死他一辈子。
林笑如自然清楚华弟的顾虑,当下笑笑。
“好,你宜家窜起,我也跟着沾沾光。
一个半钟头,我在三角码头那边等你!”
“好!”
送走华弟去办差之后,林笑如也没有在志和街逗留。
他不清楚冯知乐这个八婆在程荣光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,但他很清楚大D跋扈的性格。
现在不惜和串爆撕破脸,也要做局去整自己,靠自己去和他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。
所以程荣光的势,他还得去借一借。
这次他要接招的是和联胜的三个重量咖,由不得半点马虎!
尤其是鱼头标,这家伙在观塘话事这么多年,他要不死,自己怎么出头?
……
西环三角码头,距离中环商务中心不过两公里的距离。
作为港岛昔日最兴旺的码头,此时的三角码头已经因为时代变迁,逐渐被填到成为一个渔港。
林笑如坐在码头旁边的一家咖啡馆门口,感受不远处湿咸的海风,拨通了程荣光的号码。
嘟——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人接起。
“喂?”
程荣光的声音显得有些无精打采。
“程生。”
“哦,是林生啊,事情你那边的兄弟已经打电话告诉过我啦。
不打紧,我正在询问我老婆,没什么事情先挂了。”
程荣光显然心情不太好,不过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,林笑如一番话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
“程生,不用去找啦!”
“林生你是说已经找到Mary了?”
“不是,我是说没有找的必要了!
兴许这个女人不明不白的失踪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这……什么意思?”
林笑如浅笑一声:“有些事情说出来,可能对程生你的打击过大。
要不这样,我现在就在三角码头的吉森咖啡厅,这里离你公司和住处都不远,有些话,我只能当面和你说。”
“林生,你不要打机锋了!
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讲,我现在真的很着急的!”
“那好,我想告诉你,冯知乐生的那个崽,或许根本不是你儿子。
程生,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我觉得……”
哐当——
林笑如话还没说完,听筒里传出了电话落地的声音,一阵窸窣之后,程荣光的声音重新在听筒里响起。
“林生,话……话可不能乱说!!”
他语气极度激动,以至于声音都出现了颤音。
“程生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有没有乱说,一会你过来就知道了。”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