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乃汉太宗
与此同时,程昱也来到颍川太守夏侯渊府上。
“妙才兄,尔与主公实乃同宗,是以多余之言程某不复多说。”程昱开门见山,直接道明此行的来意,“主公为筹措粮谷,都被逼到当街纵马追砍公子。此等为了国事,不计个人毁誉之风骨,实在令我等臣属汗颜。”
“此事我也是刚听说。”夏侯渊猛一拍案道,“不就是缺粮谷么,找吾要便是了,又何必上演这么一出?徒惹人笑,更让子修受此等委屈。”
程昱笑道:“如此说来,妙才兄已然决定解囊?”
“必解囊!”夏侯渊道,“夏侯氏可输粮一万斛于军!”
“咳——”程昱表情尴尬,合着夏侯渊根本没听明白什么意思。
轻咳一声,程昱只能把话说得更直白:“妙才兄,主公有意为公子纳令媛为妻,然需夏侯氏尽出族中余粮以为嫁妆。”
“噫,吾还以为是何难事。”夏侯渊道,“倘若子修能娶媗儿为妻,莫说族中余粮,便是夏侯氏之族田也可一并给之。”
夏侯渊是真不在乎谯县的那几万亩族田。
以他今日今时之身份地位,还会缺田产?
跟曹氏结成更紧密的姻亲才是头等大事。
尤其是昂儿已显雄主之姿,媗儿若是能嫁他为妻,新朝开国之后纵然不是皇后,至少也是皇贵妃,他这一支便是外戚,何等的尊荣?
区区几万亩地和几万斛粮谷又何足挂齿?
“妙才兄果然爽快。”程昱笑了笑,又道,“不过,公子所娶之妻可能不只令媛一人。”
“此事吾早已知之。”夏侯渊洒然一笑道,“不就是子修自纳张绣女为妻?就让张氏与媗儿并为子修之平妻,古时亦有娥皇女英,可效仿之。”
程昱笑了笑,又道:“亦或者不止张氏以及令媛二人。”
“噫?还有第三者?”夏侯渊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。
程昱暗忖道,何止第三者?只恐还有第四第五第六者!
……
曹操和他麾下的整个智囊团已经在为曹昂的婚事忙得团团转,然而身为当事人的曹子修却仍旧云里雾里。
离开荀第后,曹子修还是没有急着回司空府。
不猜出曹操布置的哑谜,并且想出解决之道,就算回去也会被赶出来,又何必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?
“昂兄,不如去寻娥姊。”小尾巴般跟在曹子修身后的陈嬿忽然说道。
“娥儿?”听到这名字,又有无数记忆画面从曹子修的脑海中跳出来,跟荀婉、陈嬿差不多,钟娥也是钟繇给曹昂这学生找的侍读。
钟娥跟荀婉、陈嬿一样,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美人。
荀婉她们要是不够美貌,也不可能被荀悦、陈纪还有钟繇选为侍读,毕竟只有美女能够让人心情愉悦。
当然了,三女陪伴曹昂的时间也有长有短。
这其中,荀婉陪伴曹昂的时间最长,长达七年之久。
陈嬿次之,侍读曹昂已经四年,钟娥则还未满一年。
但无论是钟娥、陈嬿还是荀婉,曹昂都是发乎情、止乎礼,从无逾矩无礼之举,哪怕是言语轻薄都从未有过。
如果说荀婉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,陈嬿像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妹妹,那钟娥就是一个可以跟曹昂谈论音律诗赋的红颜知己。
要知道,钟娥在颍川可是有着女中子房的美誉。
所以说,以钟娥的聪慧没准真的能够猜出哑谜。
去钟府!曹子修当即给胯下的绝影下达了指令。
然而让曹子修错愕的是,绝影这次居然没理他,反而转头凑到陈嬿胯下那匹红马的屁股后面大献殷勤。
“噫!昂兄管好你的马!”陈嬿当即羞红了脸。
“噫!原来是你在搞鬼!”曹子修终于反应过来。
破案了,原来不是错觉,他跟绝影真有体感关联。
绝影遇见母马起了反应,居然也能影响到他,滏!
不如回头把绝影给骟了?噫,不行,不能骟——
……
散衙之后,钟繇离开尚书台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。
身为侍中,钟繇原本只需跟在天子的身边以备顾问,但是自从加了省尚书事,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章,手腕都快要累断。
但是没辙,谁让他字写得好呢?
文若害我,一入尚书台误终身哪!
刚过中门,钟繇就听到了一阵琴声。
琴声入耳,钟繇顿时感觉脚步一轻。
浑身的疲惫以及烦恼也在听到琴声的瞬间不翼而飞。
这就是音乐的魅力,好的音乐,真的可以让人忘却世俗烦扰,甚至可以治病。
钟繇不仅工书法,而且通音律,他一下就听出这是一首从未听过的全新曲子,难道是娥儿最近谱写的新曲子?
钟繇脚下原本都已经走向书斋。
但是听到琴声后,立刻脚下一转直趋后院。
很快,钟繇就来到了一栋两层的小楼之下。
小楼名叫挹兰阁,这是钟繇不久前为爱女钟娥建的。
钟繇不只有钟娥一个女儿,但其他女儿都没这待遇。
依照礼制,即便士大夫也必须遵照前堂后寝的格局,只有皇家才能建造阁楼,但是钟繇却在自家后院偷偷建了栋小楼。
可见钟繇有多么宠爱钟娥。
琴声的确是从挹兰阁上传来的。
顺着琴声,钟繇不知不觉就上了楼。
上到二楼的廊下,便看见爱女正临窗抚琴。
晚风之中,只见爱女白衣飘飘,似欲随风遁天而去。
只不过楼内不止爱女一人,还有大鸿胪陈纪的掌上明珠陈嬿和他的高足曹昂。
当然,曹昂也是他的高足,为了教好诗经、音律及书法,钟繇可谓煞费苦心。
不管当初钟繇同意让曹昂拜在门下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,但是钟繇在教授曹昂学业之时也真是倾尽全力,没有丝毫藏私。
而曹昂也没辜负他的期许,学业极为出色。
无论诗经、音律还是书法,都是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三、触类旁通。
而最让钟繇欣赏的则是曹昂的品性,真就是个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
然而让钟繇难以置信的是,曹昂此刻不仅登上了挹兰阁,而且还大大咧咧的躺在了爱女榻上,背后甚至于还垫着爱女专用的织锦隐囊。
陈嬿则像个侍婢般正在给曹昂捶腿。
看到这幕,钟繇险些眼睛都掉地上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端方君子曹昂?
眼前这厮,分明就是一介纨绔公子!
不,纨绔公子都没他猖狂!整个许都有哪个纨绔敢上娥儿的挹兰阁?
纨绔公子曹子修却浑然不知他的书法诗经兼音律老师已经站在廊下,只跟着钟娥的琴声轻轻打着拍子,口中还在轻轻哼着五音。
募然之间,曹子修手上动作一顿道:“停!”
钟娥跟着双手一顿,琴声戛然而止:“有何不妥么?”
曹子修闭眼轻哼了几声,随即又睁眼说道:“此处不用商音,用羽音。”
“用羽音?”钟娥又试着拨动了两下琴弦,随即又从头重新弹奏一次,节奏似乎真的比刚才顺畅了些,展现的意境似乎也更加的高远。
“子修兄,这首《归来》你是从何得来?”钟娥好奇道。
“娥儿,先别管这首曲子从何而来,赶紧帮我解谜。”曹子修站起身,走到钟娥的身后紧挨着坐下,钟娥的娇躯本就娇小玲珑,这下直接就被曹子修拥入了怀中。
曹子修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,身为曹操的嫡长子,而且是文武双全,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底子都不放飞自我,那不是白穿越了吗?
这一世,没人能阻止他做爱做的事,没人!
就好色,就馋婉姊、娥儿还有嬿儿的身子,谁反对?
立于廊下的钟繇下意识的攥紧双手,突然生出将曹昂暴打一顿的冲动。
说起来,这结果其实是钟繇想要的,他之所以安排钟娥给曹昂伴读,用意其实跟荀悦、陈纪一样,就是想要联姻,结曹氏以自保。
但是真的看到钟娥跟曹昂卿卿我我,钟繇却又有些空落落的,没养过女儿的老登很难体会这种既欣慰又失落的心情。
再看自家的美娇娥,螓首都已经垂到胸口。
俏脸也是一片绯红,就跟喝了一大坛的九酝春酒,已经醉倒。
但有一点非常确定,自家娇娥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起身逃离。
钟娥明显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,以前的子修兄都是发乎情,止乎礼,哪有今天这样直接把人搂入怀?这也太羞人了。
曹子修却凑到钟娥修长的脖颈狠吸一大口,真香!
接着又用双手用力箍住钟娥的纤腰,好细,好软!
立于廊下的钟繇再看不下去,忿然离开了挹兰阁。
不能看了,真的不能再看了,不然钟繇真会冲进去揍那纨绔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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