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!
第二天一早,苏深刚走进公司,就被陈文昊叫进了办公室。
茶桌后的陈文昊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衬衫熨得平整,脸上挂着那副儒雅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,只有手腕上那串雷击木手串,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,提醒着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“坐。”
陈文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一个老熟人。
苏深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姿态恭敬。
陈文昊提起茶壶,给他倒了一杯茶,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,这才开口:
“赵总那边,我还没来得及问你,昨天你去拜访他,进度如何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苏深轻声说:“见到面了,但进度一般,他很忙,没空与我多说几句话。”
陈文昊点了点头,那表情看起来挺满意。
“见到面就是很大的进步,但这个事现在有点赶了。我看……”
说着,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深:“我也帮你一把。”
苏深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但他的脸上,瞬间浮现出惊喜的表情,那种惊喜恰到好处,带着点意外,又带着点受宠若惊。
“陈老师您要帮我?”他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您说,要怎么做?”
陈文昊伸出手,从茶桌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三张票,摆在桌面上。
那票印刷精美,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苏深的目光扫过去,看清了上面的字——洋口马术俱乐部,VIP体验券。
“我这边有消息。”
陈文昊说,手指在那三张票上轻轻点了点:“赵总尤其喜欢骑马,我弄到了这个马场的票,你想办法约他去。”
他抬起眼,看着苏深。
“时间越快越好,我和你一起,你搞不定的专业问题,我来。”
苏深的目光落在那三张票上,没有动。
他的脑子里,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这是试探。
陈文昊的手段很高明。
他不是直接来问“你是不是收香人”,也不是派人去查苏深的底细,那些都是低级的做法,打草惊蛇,还未必能得到真相,他换了个角度,从最实际的事情入手。
赵总的业绩对他很重要,这是真的;帮他约赵总骑马,这也是真的。
但这后面,藏着两层试探。
第一层,试探苏深之前有没有骗他。
如果苏深昨天真的见了赵总,如果苏深和赵总之间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是“见了面没多说几句话”,那约赵总骑马这件事,就是顺理成章的下一步,苏深应该积极配合,想尽办法促成这次见面。
但如果苏深骗了他,比如昨天根本没见到赵总,或者赵总那边已经发生了别的变故,那苏深就会千方百计阻止这次见面。
第二层,试探苏深是不是那个“收香人”。
这种单独私下约见的场景,如果苏深真是来寻仇的,那简直是最理想的动手机会,荒郊野外,人烟稀少,山高水远,随便制造点什么“意外”,太容易了。
陈文昊这是故意给他留了个口子。
一个充满诱惑的口子。
一个一旦往里跳,就再也爬不出来的口子。
而更致命的是……
苏深确实不能让陈文昊见到赵总。
因为他昨天带去见赵总的,是温小蓉。
如果陈文昊见到赵总,聊起那八千万的资金,赵总随口一提“你们公司那个小苏带了个银行经理来”,一切都完了。
不仅是赵总这条线完蛋,他整个人,都会完蛋。
陈文昊不会放过一个吃里扒外、暗中勾结竞争对手的人,更不会放过一个可能是“收香人”的人。
到那时候,等待他的就不是什么试探了,而是……
“怎么了?”
苏深的思绪被打断了。
陈文昊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淡淡的笑意:“有难度?”
苏深抬起头,看着陈文昊。
那张脸上还是那副儒雅的表情,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苏深沉默了一秒,然后直接点了点头。
“是有难度。”
他说,语气坦诚得像是没有任何隐瞒:“我和赵总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,直接约他骑马,感觉有点怪。”
陈文昊呵呵一笑。
那笑容里,带着点过来人的从容。
“别担心。”
他说:“这个马场是新建起来不久的,洋口镇距离我们这也有点距离,赵总应该没去过,而且那里风景很好,有山有水,还有专业的摄影师负责拍照,你尽管邀请,他会同意的。”
他顿了顿,身子微微前倾,那目光直视着苏深。
“你不要觉得,我们是带着目的去约人,人家就不会同意。”
他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是在传授什么人生经验:“这些老总,比谁都清楚你找他是做什么的,他并不介意你有目的,只要你能给他带去价值,哪怕是情绪价值,他也会愿意接受。”
苏深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犹豫渐渐变成了恍然,又从恍然变成了敬佩。
“陈老师说得对。”
他点点头,伸手把那三张票收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:“好,我明白了,我会去约,约好了时间就告诉您。”
陈文昊向后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开始慢慢转动手腕上那串雷击木手串。
珠子与珠子摩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尽快。”
他淡淡道:“这两天我就会出一个新的提成激励方案,提成会上调,你做成了这一单,至少能多拿几万块,甚至可能是十几万。”
苏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那光芒里,有惊喜,有兴奋,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。
“好!”他的声音都拔高了一点:“我明白了!陈老师您请放心!我这就去约!”
他站起来,冲陈文昊微微鞠躬,然后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,那脚步急促,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劲头,像是一个被画了张大饼的年轻人,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把那张饼啃下来。
门关上了。
陈文昊坐在原地,盯着那扇门。
他手上的手串还在转,一下,又一下。
他的眼睛,慢慢眯了起来。
……
苏深回到工位上,一屁股坐下。
周围的同事在打电话,在敲键盘,在交头接耳,没有人注意他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电脑屏幕,脸上的表情和任何一个刚开完会的员工没什么两样,点疲惫,有点放松。
但他的手,在桌子底下,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他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陈文昊这一招,太狠了。
不是狠在难度大,而是狠在,这是个阳谋。
无论他怎么做,都会掉进坑里。
如果他拒绝约赵总,或者拖延时间,陈文昊立刻就能判断出他有问题;如果他约了赵总,带陈文昊一起去,那陈文昊一见到赵总,一切就全完了。
他闭上眼,开始在心里计算时间。
陈文昊说尽快,那时间自然就不能太短,算来算去,从今天到约好马场那天,最多只有三四天的时间。
三四天的时间,他能做什么?能把陈文昊解决掉吗?不可能。能把赵总那边摆平吗?更不可能。能让赵总配合他一起骗陈文昊吗?做梦。
无论怎么算,时间都不够。
一旦陈文昊接触到赵总,整个计划就完蛋了。
没想到……陈文昊居然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。
估计陈文昊自己都没想到,这个简单的试探,会有这种效果吧?
苏深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苏深!苏深是谁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伙子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一个文件袋,大声喊着。
苏深愣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:“是我。”
快递小伙子走过来,把文件袋往他手里一塞:“你的资料,收好了哈。”
苏深点点头,说了声谢谢,然后低头看向手里的文件袋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,封口用胶带封着,上面贴着一张快递单,寄件人一栏写着“李女士”,没有具体地址。
他撕开封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他的目光顿住了。
然后他飞快地把文件袋合上,塞进随身带的公文包里,动作之快,像是那里面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“苏哥,又去跑客户啊?”
旁边有人看见他在收拾东西,随口问了一句。
苏深抬起头,脸上已经换上了那个熟悉的、有点腼腆的笑。
“哈哈哈,是啊。”
他说,一边把公文包拉链拉好:“刚刚客户给我寄了合同,结果我发现填错了,愁死人了,我还是干脆亲自去一趟得了。”
那同事唉呀一声:“这种事是烦得很,但也没必要自己跑一趟吧?打个电话让他们重新寄一份不就行了?”
苏深摇摇头,笑得有点无奈:“应该的,这样方便又高效啊。”
另一个同事凑过来:“要么说小苏能做出客户呢!这份心,咱们比不了!”
众人一阵附和的笑声。
苏深也笑着,冲他们摆摆手,拎起公文包,快步走出了公司。
下楼后,苏深绕进了大厦背后的一条小巷子里,那里僻静,没有人,只有几个垃圾桶和一排停着的电动车。
他靠在墙上,从包里拿出那个文件袋,抽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叠资料。
打印的,手写的,复印的,各种都有,有简历,有照片,有银行流水,有聊天记录截图,甚至还有手写的日记复印件……全是关于一个人的。
王春艳。
苏深一页一页翻过去,目光越来越凝重。
这些资料太细了,细到连王春艳什么时候离婚、为什么离婚、儿子在哪上学、平时跟谁走得近、最近跟谁闹了矛盾都一清二楚,有些信息,甚至不像是能从公开渠道弄到的,比如那些银行流水,那些聊天记录。
勤勤姐……
他翻到最后一页,那是一张手写的纸条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。
苏深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所有资料塞回去,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。
他开始思考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小巷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和人声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像是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。
然后,那眉头慢慢松开了。
一点一点地松开。
最终,完全舒展开来。
他睁开眼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是一种……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,才会有的笑。
他低头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袋,轻声说:
“勤勤姐,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啊。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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